我一时的气结,我说:“孙二虎,你见过打赌告诉为什么的吗?要知道为什么我就跟你赌牛获要在身边你绝对不敢这么问。”
“对了,孙二虎,说起这个事来我还得问问你,你怎么那么怕牛获啊?”我揶揄道。
“这个不说行不?”孙二虎虽然愣,但是绝对不傻。
“说说,说说。”我确实很感兴趣。
孙二虎确实为难,扭捏地断断续续地说:“那天我过营房,看见牛将军在练刀,嗯,我就多看了几眼,嗯,就很想…”
我看着他扭捏的样子实在是听得很累,我说:“你就上去说切磋切磋。”
“嗯。”
“然后就被收拾了?”
“嗯。”
“你就还不服?”
“嗯。”
“就又被收拾了?”
“嗯。”
“几次?”
“四次。”
“后来服了?”
“嗯。”
我叹了口气,我说:“二虎啊,我这受伤这段时间吧,其实心情还可以,只有一件事情一想起来就闹心,就不舒服。”
“什么事情?”
“武艺撂下这么长时间了,我觉得动起手来,我真打不过牛获了。”
“啊?他这么厉害啊?”
我懒得理他,给了他一个白眼算是回答他。
他依旧不知死活,因为他问了一个几乎会要了他的命的问题:“那么你想起棋音郡主的时候,心里挺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