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回应:“明了!”
我转过身拱手施礼:“徐帅,请您训教。”
徐帅不急不忙地站了起来:“陶将军说的好。一切皆在圣上的计划之中,明日清晨
伊始,投石的数量必将比今日更为猛烈,但敌人兵勇即便做攻城之态,必不能行登城
之事。各位只需观察地方动态。朱雀营,左右两翼斥候可曾派遣到位。”
王导出列:“秉元帅,左右两翼各五十人业已分派,三人为伍,一旦发现有迂回绕
关之敌立即以烽火为号。”
徐帅环视一周:“今日谁为执夜营长?”
王导没有回列:“属下值夜。”
徐帅嗯了一声:“依照陶将军部署而行,散了去吧。”
众人二话没说便散去回营,大厅里只剩下我和徐帅。我笑呵呵的说:“徐帅,受教
了。刚刚那定心丸我想说,不敢,确实不敢,几日之内赵军肯定不会登城?”
徐帅笑笑:“那日你说得慷慨激昂,相信自己的决断好了。赵长歌不傻,送出几千
军马,即便是占下一个没有通商的雁翎关,这个生意他不会做的。”
如徐帅所说,第二日的清晨,金鸡三场,启明星还没曾消去,趁着微微的晨光,
赵军的投石车就开动了。刚刚安静的将厅和城墙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军兵和民勇开始
热热闹闹地忙活了起来,虽然现在对面的石头还看不很着,可也一样,赵军的石头看
起来也有些心不在焉,根本就见不着踪影。
走上城墙,我看着东方微微泛出的鱼肚白。
心里说:赵长歌,你昨夜肯定是没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