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碎在城墙下,大青石上有块白白的印记。缩回身子的他很开心,嬉笑地告诉大家毫
发无伤。城楼上的人都很欣慰,继续按照我的要求盯石头看。
第二天的清晨,赵军的节奏明显加快,投石车的效率也提高了很多,命中率也在
逐步提升,而在赵军摆好鹿角和拒马的阵势后,两辆巨大的楼车也在组装中。
正午时分,终于一颗大石命中了城墙上的垛口。巨大的声响让人群一阵慌乱,垛口
后的三个军兵在我的目光注视下直直地飞出一丈多远。我大喝一声:“各司其职,不得
擅自离开位置!”便带人飞奔过去。
大部分人在尘土中重新站了起来,砖石下的军兵也被同伴们拉了出来,震飞那几
个人基本上陷入昏迷之中,至于性命是否能保的住只能让随军军医去仔细查看了。负
责抢救伤员的民勇把伤号抬了下去。略显混乱的城墙上重新恢复了平静。
兵丁们偷偷看我,但却没有人发出声音。
我知道他们在等我拿主意。
我吩咐声亲兵:“抬我的大椅来。”城楼上就是将府,椅子一会儿就抬了出来。
亲兵问:“将军,放哪?”
“放在城墙正中央!”
椅子放好,我大摇大摆的坐靠在椅子上。
垛口后的兵丁们不再偷看了,这就是他们要的东西。我也只有这么做,现在需要我
做的,对于这些初次经历这些场面的人来讲,再多的宽慰也比不上一些实际的东西,
最好的办法就是陪着他们。
是的,陪着!哪怕什么也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