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哈哈一笑:“您真喝多了。”
看着石清发也是微微一笑,徐天禄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有些明白了。可他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还是乱的,想拨开那层迷雾却又不知道从哪儿入手。
徐天禄问王掌柜:“好,那咱们不提盐税,只说盐枭。登州此处盐枭可曾猖獗?”
王掌柜的看看石清发,转头郑重的向徐天禄说:“您看样子确实是为盐务而来,您问我盐枭,我回禀您一句:没有。不管知府老爷在场与否,我都这么说。刚刚盐税的事情您还是没想通,不着急的,您都说了,要带着我做个左右随从,行,我回去跟东家告个假,您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或者您想起什么想问我什么,我就来应差,小老儿这杯酒敬过两位大人,告辞了。”
徐天禄哦了一声,继续深思。
到底是哪个地方不对呢?
到底有没有盐枭呢?
还是这盐枭真不在这登州府?
那沿海的这些州城府县养的这些灭寇的团练民勇干什么用的?费用都是自己负担,朝廷不拨一文一两,也没吃空饷的必要啊?
看看石清发,似乎也在沉思。
徐天禄站起来说:“困了,不喝了。”
石清发也不劝了,府里在后花园清风阁早就安排下了住处,石清发亲自领着徐天禄回屋安歇。
石清发离开的时候,徐天禄在窗口看着远去的石清发的背影,心里突然想起上午这个人匆匆忙忙赶来但却成竹在胸的气度。心里暗暗念道:石清发,这些天里的这些事这些人,原来都是你早就安排下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