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人转身下了山,徐平给少爷找了把椅子,坐在凉棚里等人,众人围着也不敢散,更不敢说话,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徐天禄在众目睽睽之下略显尴尬,他转脸问那个老者:“老伙计,你见过运城的奸细?长什么样?”
老者一点不惧:“藏头露尾,鬼鬼祟祟,如你等三人一般。”
徐天禄觉得再与他斗口显得有失身份,就对衙役们说:“今日这事已经这么样了,那也不能让你们日后难做,今天人你们带也得带走,不带也得带走,不过有一点,这个老头我是一定得盯着,你们看好了啊,省的到时候一块吃官司。”
衙役去请的人来的特别快,快得像是事先准备好了一般,都头和师爷来了满面堆笑:“少帅,您这是怎么了,来了不先到府里住下,来这荒郊野岭的干什么?”
徐天禄一肚子火直接蹦了出来:“你是个什么东西,石清发去哪儿了?我等他来锁我打官司去呢?”
师爷一点没受影响:“少帅我是登州府钱粮师爷……”
徐天禄一点没接茬:“我问你是谁了吗?我问石清发去哪儿啦?”
师爷依旧赔笑:“通秉了,估计马上就到了。”
“我等着!别的不用废话,把人给我散了。”徐天禄一大清早的不快,火气不是一般得大。
果真是安排好了,石清发转眼之间竟然真的来了。老远就在喊:“少帅在哪儿呢,我天禄老弟在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