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帅听完点点头:“我和你父帅在唐之时,魏鹿也是今日魏羽的模样,两个人阴损狡诈之心一般无二,而境遇不同确实是有前后出入。今日大唐,特别是皇上建梁之后,朝堂重臣言辞之中多有指摘,特别是唐主驾崩,废长立幼,太后垂帘,朝堂之上甚至有人痛骂其为秦之不韦,王莽再世。这种情况之下,跋扈大多也是为了立威。”
“原来如此。”
徐帅继续说那道圣旨:“赵长歌外有朝廷挤压,内有魏羽胁迫,圣旨上的话语哪里不让他心惊胆战,出兵一事势在必行,一则洗清嫌疑,二来有所交代。可是他心里更清楚,凭他手里的几张牌,这仗打不赢,折损实力更是得不偿失,所以此战当是做做样子,有个交代,无果而返的结果他自己早就想好了。”
我想了想:“下面的人要不要知道这些事?”
徐帅说:“要知道,也不要知道。”
我谦逊施礼:“请叔帅指教。”
徐帅说:“这就是为什么让你全盘做主的原因:首先不能不打,不打,赵长歌交不了差,而且你两个让你一看就知道私相授受,赵长歌那时候更是跳进黄河也百口难辩。但是,也不能真打,打得太疼了一方面预防赵长歌狗急跳墙,另一方面,”徐帅停了一下,“四休你是聪明人一点就透,雁翎关以西以南,需要一个赵长歌。”
见我沉思良久,徐帅给我宽心:“四休你也不用多想,守关之战,守住就是得胜。我刚刚说过,大梁建国之后第一件军功,你是拿定了。”
这句话我听得懂,我说:“徐帅,首功是您,四休只当跟您马前效力就是老天垂青了。”
徐帅大笑着摆摆手:“四休,我和你父亲都老了,再说了,军中元帅,位极人臣了,要那些东西做甚,我们都等着你们年轻一辈一日千里,好早早接我们老家伙的班,我们颐养天年,那是福分。”
话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徐帅,天禄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