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厅这些东西倒是齐备,孙诩带着两个亲兵一会儿就搬来了。
徐帅站起身来:“四休,来,你坐这书案后。”
我赶忙拱手:“秉元帅,四休不敢。”
徐帅一沉脸:“刚才军纪置若罔闻了,将令还敢不从。”
我确实为难,不过见他如此说也不能站着不动,我站在徐帅的身边,徐帅继续说:“此次守关,陶将军为主将,来,一椅一条案放在主将身后,我坐在陶将军身后,替天子督军。苏厚将军为副将,孙先生为行军参谋,你二人账前赐座。”
苏厚领命,孙诩着实是受宠若惊。
随后把一些细致事物分配到苏厚和孙诩身上,大家去忙碌着接收物资,整编部队,安营下寨了,徐帅把我领进了后堂。
屋子早就准备好了,和我的屋子挨着,指令通报之类的也来的顺畅。
等坐定之后我便又客气了一番:“徐帅,您来雁翎关我着实高兴,一来有了主心骨,二来可以卸下这千金重担,可您这一安排,我却又……”
徐帅哈哈大笑:“四休,你这是做的姿态还是真心为难?”
被说中心事的我有些尴尬,心里想和父帅一样,他们这些人几十年征战的老狐狸早已修炼成精,我这点小心思哪里能瞒得过他们。
我拱手起身:“但凭元帅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