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得语无伦次,可棋音真的没恼,还是那么静静的看着我,浅浅地笑。于是我也笑,傻傻地笑,笑着笑着就安心地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我恍如隔世,看看窗外,天色尚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还是牛获在屋里坐着,看我醒来也没多说,转身出去拿了杯热茶和热毛巾。我擦擦脸,喝了两口热茶,感觉自己好了许多。茶是我最喜欢的茉莉花,从小喝到大的习惯,可喝到嘴里就知道一定是牛获从大梁家里捎来的。
三娘走进屋子,疼爱的看着我:“醒了?”
我说:“嗯。”
脑子空空的也不知道想说什么。
三娘坐下看着我又探了口气。
我一下子感觉出了些什么东西,我说:“三娘?”
三娘说:“怎么了?”
我说:“刚刚有人又对我用了一次‘雨墨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