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诩转身出列:“秉将军,玄武营孔镇五日前带十余名兵丁出关巡查至今未回,昨日下属派人去家中打探,发现人去屋空,不知去向。今日升帐点卯,孔镇也还是踪迹不见。”
“嗯,那剩下的人呢?都来了吗?”我看上去无所谓地问了一句。
孙诩先生象征性地望了一圈:“报告将军,都到了。”
“孙二虎的伤养的如何啦?”
“报告将军,伤口虽深但并未伤及筋骨,现在人还在将府内,将军要唤他过来吗?”
“好的,唤他过来帐前听事。”我说得极是淡定。
不一会的功夫,孙二虎呼呼带风地来到议事厅。
“见过将军。”孙二虎施礼。
“免礼!”我一抬手。
众校尉眼前一亮,眼前的孙二虎和一个月前懵懵懂懂在议事厅审案子那个傻了吧唧的孙二虎是一个人吗?整个人神采奕奕颇有气度。
我笑笑:“好。帐前听事。”
说完领命,孙二虎很懂事地站在两列人群的最后垂手站立。
我指指孙诩手中我刚刚写好的邸报:“孔镇的去处在那里有个说法。可今天屋里的,我要告诉你们所有人,孔镇被我派去执行一项机密使命。因此我劝各位不要再打听这件事了,军中打探机密是何罪状我想大家从军多年不用我再说了吧。”
众人低头,孙诩代表大家表态:“一切但凭将军安排。”
“嗯,那好。那么今天我们就把许多事一块儿安排安排。”说完我高高地昂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