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说:“别装了,你这孩子越大越不像话,什么都敢说。”
我赶忙辩解:“我说的意思是我爹的意志是不是特别的坚强,不受外力引导。”
三娘说:“刚练的时候确实有心在他们几个身上试试,后来我自己就放弃了。因为皇上、徐帅还有你爹他们都是经天纬地的奇男子,哪里能被这个东西轻易控制。再说了,这个‘雨墨吟’也是师门传承的一个小旁支,也算是个秘法,主要是靠练功者的天分和机缘,所以我就没太用功去练。”
我嘿嘿笑着不说话。
三娘看着我也笑了:“小兔崽子你不用在言语上试探你三娘,我还告诉你,这功法没给他们老几位试过,我可在你和徐天禄身上用过。”
“啊!您这也太……”我越听越稀奇。
“太什么了,我要是那晚上不出面你们两个能老老实实地回去受板子去啊!”三娘瞪了我一眼。
“哦,那您的意思是棋音感觉出来您在对她用‘雨墨吟’所以产生了警惕,站住不往前走了?”
“对。直到她白绫在手,我就基本确定了我的判断,因此剩下来如何处理我也没有了主意,走了也就走了,更重要的是,我看她后来对你的神态和言语,根本就是个坠入爱河的青春少女,既然毫无恶意,我干嘛还要为难她。”
“三娘啊,对啊,你不为难她,你可害苦了我了,棋音一定是认为我早就安排好了让她这个同门大师姐来捉拿她,现在指不定有多恨我呢!”
三娘笑笑:“你别多想了。冤仇这个东西回头想开了也就过了,可姻缘这个东西你拿着棒子赶也是赶不散的。”
我们两个一时间都不说话。
三娘以为我在沉思。
而我却在想一个问题:这“雨墨吟”的功夫,棋音在我身上用过还是没用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