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笑笑:“你就是棋音吧,长得真好看。”
棋音有些扭捏,低头不好意思。
三娘轻声唤了声:“好孩子,来三娘这。”声音如同母亲般慈祥安宁。
棋音顺着话语往三娘那走,走了几步突然停下:“三娘,你刚才对棋音说的话,你能再说一遍吗?”
三娘一愣:“怎么了孩子,有什么不妥吗?”
棋音站在原地不动,声音突然冷峻起来:“你叫我过去干什么?”
三娘哈哈一笑:“三娘带你去大梁。”
“我不去!”
棋音说话就要转身往回走。
“站住!”三娘的声音突然之间也冷若冰霜,“去不去由不得你了,三娘既然来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说话之间我才发现三娘早已放下手中的药,一条黄绫从手中长蛇般激射而出。
我吓得“啊”的一声,颜色更变。
棋音面向我,看我的神情知道事情不好,加之她肯定早有准备,身子谢谢的向左飘了出去。掏出白绫的手气的瑟瑟发抖。
她转过头看着我说:“陶四休,你怎么这么狠的心?”
一时间场面变化的太过突兀,我感觉简直是梦里一般。
我看看三娘,看看棋音,这两个人都还是原先的模样,但好像我顷刻之间都不认识一般。
我说:“三娘你干什么?”
还没容得我把事情说完,棋音盯着我把话又说了一遍:“你好狠的心!”转身奔东面的钟楼的大冬青树而去,一转身不知道从什么门进去,转眼不见踪影。三娘的黄绫再次出手,但走到半路就收了回去。
寺院里霎时间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棋音那句“你好狠的心”在我耳边回荡。
一时间心如刀割般的疼痛,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