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碍事,不碍事。”便尝试着自己在舱里走了几步。
一会儿的功夫,佟川看样子是理出了思路:“郡主和少帅从哪儿进的赵国?”
“茅津渡。”我答道。
“那咱们就在大禹渡下吧。”
“哦?”我回转身问,“为什么?”
“这几天的事情我从前到后思想了一下,您和郡主来到赵国,估计是在茅津渡口上岸就被发现了。你们在蒲津渡口也就是昨天一整天的时间,而抓捕奸细的计划早在你们到蒲城之前就已经下达,所以说蒲津渡眼线众多,不安全。”
我听佟川说的有道理就继续鼓励他:“还有呢?”
“还有就是出了潼关和风陵渡,这边黄河两岸的所有地界都是赵国的区域,而茅津渡是赵国离雁翎关最近的渡口,既然想要拦下郡主和少帅,那条路应该是危险重重,如果在大禹渡下船轻车简从转化路线,这些风险都可以化解。”
“还有呢?”
“这两条就足够了,还有一会儿就到大禹渡了,我们收拾下东西准备下船吧。”佟川对自己的判断充满信心。
见我低头不语,棋音问我:“回少帅家,少帅拿主意吧。”
我说:“好,就按照你说的,从茅津渡下船。”
棋音和二虎对我这剑走偏锋的状态早已经熟悉,所以没怎么震惊。
佟川瞪着大眼问棋音:“您那个伤药里有麻药吧,少帅迷糊啦,要不我再说一遍吧。”
我说:“不用说了,我听明白了,就从茅津渡下船。”
“为什么呀?”佟川一百个不明白。
“为什么?因为少爷我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