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弹回来了。
绳子没断。
我们三个呆在原地。
二虎豆大的汗珠立马出来了。赵国小船上有人哈哈大笑:“佟将军,你这是何意,我看这小船上必有问题,这二人我看就是梁国的奸细,你快快闪在一旁,省的到时候在皇上和君上面前不好交差。”
佟川也有些慌,倒不是因为对方的威胁。这铁锚钉在船上面只要拽住,这船是寸步难行,这些人一旦冲上船来,郡主如何保护。
正思想着,赵国兵勇中一个人轻身功夫不错的人急着抢功,看着距离差不多直接就想飞身上船,我呼的火起,虎落平阳,我倒要让你看看少爷的手段。
我正想着,孙二虎啪的蹦到我跟前,把刚想用在缆绳上的第二刀劈头盖脸地冲来人砍去,看二虎刀的起势,我就知道,跳上来这个人要倒霉了。
那个人在空中感觉出刀势凶狠,人已经在空中,脚下寸土不沾,哪里还有闪转腾挪的空间,只好拿着手中的短刀硬挡,不挡还好些,两刀相碰,只听得“当”的一声短刀立刻断为两截,整个人如同被大车撞中一般直直地飞了出去,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短刀撒手,整个人重重的砸向水面。
佟川低低的声音喝了一声好。
江面上所有的船上的人都呆了。
孙二虎感觉面子上找回来些,转头问我:“少爷这刀真好吗?”
我说:“好,真好。”
孙二虎一下子更委屈了:“哪里好啊,缆绳都砍不断。”
我说“:刀用的是好,砍不断的问题不在这。”
“那在哪儿?”
“你姿势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