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的功夫,对面船上也传来回声,清亮高亢。
“是康老爹么?”
“二将军,是老汉啊,你怎么知道我来潼关啦,列这么大阵势接啊,哈哈……”
“老爹别开玩笑了,您靠近些,稍等我上船给您说啊!”对面很是亲切。
船儿悠悠荡荡的又飘了一会儿,听见小船划桨的声音,另一艘船划了过来,老远的一个年轻的声音亲切的喊:“康老爹真是你啊,哈哈。”
船儿轻晃,一人登船:“佟川叩见老爹。”
老爷子哈哈大笑:“不敢不敢,起来吧。这么大的阵势干什么的,要是老汉喝多了掌舵就一头撞上去啦!”
“老爹你不知道赵国出事了?”
“哦?出什么事了?”康老爹问。
“您不是从赵地而来?您真不知道?”这个叫佟川的人显得不可思议。
康老爹哼了一声:“我从蒲津渡刚过来,什么都没听说,你小子官越大越大越墨迹,有什么事快说。”
对面不好意思的嘿嘿傻笑了声,压低声音:“三四天前,赵国来人拿着有唐王玺印的通告文书,梁国要对赵韩不利,派下数十名刺客潜入赵、韩两地,两地沿途各关口渡口全部整装备战,您得小心啊。”
我心中不由的一愣,按时间来说,我们在蒲城前前后后就是一整天,从蒲津渡一夜行船,铁索拦江,不可能有人比我们走的更快,而且路上即便是快马驿站也不可能快过这顺水而下的船只,况且那个年轻将军说三四天前就收到的通告,难道说我们一进赵国,这边就布下了天罗地网不成?唐王印玺?恒安城怎么得到的消息,怎么又会有如此快速的反应和决断?
我偷眼喵了下旁边也在侧耳倾听的棋音,心里说。
妹妹?难道这坑是你给我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