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羽一摆手:“少帅说的哪里话来。”
没等他说完,我仓啷一声拔出短剑:“羽侯,这些年来你或许多少也听说过四休的传说,风里风里来,雨里雨里去。无论刀山火海,能趟就趟过去,趟不过去就杀过去,告诉手底下的奴才,少爷不用人保护,也别离着近了伤了自己。”
眼见抓破面皮,叶雄飞急的直摆手:“少帅莫要冲动,这是干什么。”
棋音面色也是越来越沉。
魏羽一看就是经过世面,照常是不怒不恼,可手底下的人呼啦啦的往前挪动,不过没得到命令谁也不敢擅自动手。
气氛冷到冰点。
就在这时,一声浑厚的男声划破夜色:“郡主,上船,开船喽~”
离着浮桥两丈远的地方,康老爷子手握单刀站在船头高喊。
棋音冲魏羽和叶雄飞嫣然一笑:“二位相爷,后悔有期,代我谢过千岁。”
我手提短剑,拱手告辞,和棋音两人飘然跳到船上。
听得桥上魏羽一声短喝:“追。”我们的船已然滑动。
可船刚走出两丈我就发现问题不对了,我们的船竟然逆水行舟,往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