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还得不厌其烦,一边在心里骂:这个死丫头,你非得把我逼疯不可。
我两个人骑马奔向渡口时候,身后跟踪的人已经是顾不得隐藏了,本来深夜就行人稀少,我们又行得极快,况且这也是不是城镇街区,连个藏身之所都没有,让不知内情的人看来就如同一帮捕快在追赶逃犯。
不到一炷香的时候,两个人赶到了渡口,下马来两个人相视一笑,这哪里是夜游渡口,分明是两个逃课玩耍的孩童。
蒲津渡口虽是深夜,可依旧人来人往,灯火辉煌,让人不禁慨叹财富产生出的巨大的驱动力。剩下的事情我们走走停停,转转悠悠,因为戏演到这里也是差不许多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等着康老爷子和二虎前来汇合就是了。
我问棋音:“小时候逃过课吗?”
棋音想想摇了摇头:“棋音从下家教颇严,甚至父亲都不让人教授我武功。”
“少帅呢?少帅逃过课吗?”棋音仰起小脸问。
我说:“逃过,不过就一次?”
“那是问什么?”
“逃过一次,还没怎么玩的开心就被抓回来了,而且被揍的很惨,以后就再也不敢了。”
棋音笑得很开心。
不过转眼之间,棋音就不笑了。
我正纳闷呢,棋音说:“今晚我们走不清闲了。”
我说:“为什么?”
棋音冲我身后努努嘴。
“呐,你看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