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羽一点都不恼怒,我的回答基本也在他意料之内。
“少帅,先饮此酒,为你的雁翎关!”
我举杯:“为万岁的雁翎关,为天下百姓的雁翎关!”
魏羽饮完此酒连一点空闲都没留直接就跟着说:“少帅,既然你刚刚说独善其身,为何要来赵拜见千岁,关上一坐看百姓繁华不好吗?”
话中火药味道逐渐浓烈,这词我也早早准备。
“人言赵王当代豪杰,治世有方,是人皆称颂的贤王,四休身心皆向往之。雁翎关一衣带水,我来是为两国百姓福音而求教啊。”
魏羽脸色一沉:“少帅,你这一来,不是求教啊,你现在把千岁架在烈火上烘烤啊!你说是不是呢?”
我没想到魏羽直接抛出了这句话,赵长歌高高在上面色虽看不出太大改变,但身子微微动了一下,明显感觉出有些尴尬和不安。
魏羽言辞虽夸张激烈,但也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将心比心,换做我坐在他的位置上,确实也是两厢为难。
这时候,旁边的棋音声音不大的说了一句:“羽侯,今日饮宴您敬酒是欢迎呢还是逐客呢?”
魏羽当然不能上这个圈套,他哈哈大笑:“郡主说的哪里话,当然是欢迎啊。”
“哦……”棋音眼神飘向别处,“那羽侯,您就不怕被架在火上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