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过去的那个人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是退是进,那群人也一瞬间不做声响。带头的另外一个人也是一般尖锐的公鸭嗓:“叶将军保护好千岁,千万别让奸细伤了王爷。”
几个人吃了个闷头亏,齐刷刷的冲我而来。
“你什么人?”
“什么人?”我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生意人!”
“生意人?做什么生意?”
“什么生意?你问的倒是好笑,生意人就是什么生意挣钱便做什么生意。”
“哼!”对面一声冷笑,“好生的牙尖嘴利,我把你送进运城大牢,我就不信敲不开你这铁齿铜牙。来人!带走!”
一个走字刚刚落音,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我身后传来:“五爷六爷好大的威风呀,运城的大牢是你家的还是千岁家的呀?”
棋音一身素衣从我身后飘飘走过,不急不慢,却高傲异常。
对面人看样子是不认识棋音,看从我身后走来只当是我的家室。便换了副嘴脸:
“呦,好俊俏的小娘子呀,怎么一身白衣啊,怎么愁眉不展啊?夫君刚刚过世吗?真是可怜这么标致的人儿了。”
叶雄飞刚想出言阻拦。另外一个锦衣公子突然发声:“你是什么人,既然认得我们,还不赶紧报通名姓。”
棋音冷哼一声:“龙生九子,九子不同。下次再去晋阳,我倒要问问老龙王怎么养出这么两个废物的爬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