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音擦擦眼泪,一边喝一边又开始哭了。
我觉得这么样不是个办法,装醉吧这个不太会,不过在小时候老爹棍棒教育之下我有项功夫练就得还不错——装哭。
我说:“你好好的哭什么啊你哭,你不知道少爷我心里多难受啊,你这是给我添堵啊这是,我好好地住在大梁我不好吗我?我练个兵有什么错了我?我和徐天禄爱惜兵卒有什么不对啊我?”
棋音不哭了。
康老爹也不喝了。
看我哭。
我对我的表演很满意。
不过可能是入戏了,说着说着眼泪真流出来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喝了口放在案上的茶水,口渴心烦的劲头压下来些。屋子里面掌的纱灯,光线非常的柔和,可相比之下院子里简直亮如白昼,我探头看了下,棋音不在,可能也去歇息去了。
康老爹脚边又多了好几个坛子。
他一个人。
还在喝。
第二天起来,昨晚喝酒的四个人情况天差地别。康老爷子精神矍铄好像昨晚挑灯夜战的人不是他一样。我和棋音虽然面带倦色,不过基本算是恢复正常。而睡得最早的孙二虎脸色苍白,冷汗不停,说话的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
康老爷子说那边回话了,赵王不在运城,去蒲州去视察黄河水情了。
我和棋音交换了下眼神:“老爹,给我们备马吧。”
康老爹想了想说:“好,不过我得跟着去。”
棋音用眼神询问了下我的意见。
我还没等说话。孙二虎张口了:“康老爷子,您去,这一路上咱们是不是还得喝酒?”
康老爹思考了一下,回答的很坚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