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音的话没法接,这个也一样,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说:“二虎,所以大丈夫志在四方,必须胸怀广大,不一定哪一天你也是一方大将,开疆破土,光宗耀祖,是也不是?”
二虎听了嘿嘿的傻笑,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但心中想必已然豪情万丈了。
他转头向棋音:“韩…公子。”
几日来他见我和这位韩公子有理有据,相敬如宾。待细细查看再找我求证,我默认之后他也没再多言,按照我的要求称呼韩公子,只是叫着总觉得那么别扭。
棋音转头问:“什么事啊?”
二虎很认真:“你有什么志向啊?”
棋音楞了一下,显然之前未曾细细想过。沉思了一会儿以后,她说了四个字:“家国安康。”
三个人便不再言语,棋音可能在想她是否安康的家国。
二虎估计正在思量如何令出山摇动的风光。
我看着忙碌的盐湖,不由的思绪跑到了大梁城和东海之滨。
林济道那天跟我大谈盐业之利,山南海北细细详说,是有意为之,还是心中有所芥蒂。
为什么漫长的边关,能够戴罪立功的地方几十上百,为什么单单皇上要让徐天禄去做什么盐务团练。
徐天禄那边怎么样了?按照他比我还高傲的心气,肯定不甘心在那做个清闲散人。攀枝错节的盐业他会不会不知深浅的和我一样一脚踏进想把它改头换面,却遭受处处艰辛呢?
棋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公子为什么不谈谈自己的抱负,在想什么呢?”
我说:“我在想一个人。”
棋音满带揶揄的一笑:“是个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