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伙房准备吃食吧,大家简单洗漱一下咱们一起就餐。”
众人如临大赦,赶忙起身。
孙诩晃晃悠悠的也往外走。我又喊了他一声:“先生留步。”
“啊?”孙诩眼神呆滞的看着我,“将军还有何吩咐?”
我冲他微微一笑,声音轻柔的嘱咐他:“记得嘱咐他们备点酒。”
快被折磨的精神崩溃的孙先生机械的回答了声遵命。继续晃悠的出了将府。
抛开刚刚听说的典故和传言不说,孙诩先生是一个合格的管家和师爷,不一会儿的功夫饭菜就准备好了,而且比较丰盛。当然,酒也备的不错,而且还备的不少,看着有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军中饮酒自古以来便是传统,甚至阵前豪饮也大有人在。经过一夜的惊吓和折腾,大家确实需要压压惊。酒至微醺,我拉着孙二虎给大家挨个敬酒——当然了他是赔罪。我也不好让他之后不好为人——也更不能让我更不好做人。席间谈话的大体意思就是皇上重视,我们肯定要不负圣望,把雁翎关守护好,管理好。查处责任,一方面要对圣上的旨意尊重照办,另一方面也得留下依据,洗脱大家的嫌疑不是。
众人听的也是在理,不找出个说法来,谁哪天把这破事又扯出来,这一干人等以后都没啥好日子可过。或许最后还得落了一个保甲连坐的处罚。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还是将军在皇上身边深得圣上真传,思考问题滴水不漏细致缜密,小的们感谢还来不及,哪里还有什么怨言。”
众人正在围着拍马屁,突然“嗷”的一声,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哭传了过来。
孙诩先生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