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我失望,我找的人正在营内小校场的一角练刀,动作虽谈不上迅捷灵动,不过看步法身形应该是长时间勤奋苦练的结果,从武功来讲也就算的是刚刚入流,但这些简单的挡、架、劈、砍在战场上确实是实打实的硬家伙,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幅画面,一个敌军骑兵纵马奔来,提枪刺来,一个黑塔般的大汉临危不乱双手握刀,闪身跨步,一个扎实的横扫千军,一招之下便将敌人砍落马下……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开心大笑,冲着刀影处喊了一声:“好!”
练刀之人这才抽招换式,听到喊声就式刀交单手立步收招,喝了一声:“什么人!”
“陶四休!”我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来。
对面黑大哥不曾慌乱,反倒换手提刀摆了个守势。待我走到近前,他双手压刀单膝跪倒:“玄武营伍长孙二虎拜见将军。”
“免礼啦,孙二虎你这刀法怕有三五年苦功了吧。”
孙二虎不好意思的摸头:“将军哪里是夸奖小的呢,父辈从军,自小俺就练习这套刀法,中间没下什么力勤练,不过前前后后也好有十年上下了吧。在您面前根本就算不上什么玩意儿。”
我说:“这个倒不用谦虚,这我比不了你,我比你痴长着几岁,可没哪一个刀法能练到十年时光,不过你要是喜欢,陶四休给你指点两招?”
孙二虎听到此处喜不自禁,不由自主的再次跪倒:“谢将军!”
我也没多客气,接过单刀就把我之前眼中浮现的场景重演了一遍,看得孙二话目瞪口呆,我知道他找不出太多拍马屁的词,就直接的把跨步、入刀的位置,着重发力的部位和动作连贯的要点说了一遍。
二虎这时候更没时间拍马屁了,几乎是把我手中的刀抢过去,自顾自的就开始比划了起来,将近半刻钟的时间终于融会贯通了之后才发现我在旁边还在笑着看着他,便更加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看看时候也不早了,我便正色到:“孙二虎听令!”
二虎一楞,立即跪倒:“小的在!”
“随我回将府有重要军务交代!”
见我没有下文,孙二虎站起来摸着脑袋思索了良久问:“将军,去将府杀谁?”
我差点乐出了声:“杀谁?不杀谁。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