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路上,棋音默默无言,我也不知从何说起。牛获感觉应该说些什么,不过估计感觉自己说了什么还不如不说的好,因此三人就这么一路好整以暇的随步下行。
快到山脚下,棋音停下脚步:“少帅,请允棋音三日假期。”
心中念道,把人领下来是领下来了,虽然不能直接打进大牢审问到底刺探哪样军情,可到底下一部如何我还真没个详细方法。
我回头看看山顶,笑了笑:
“还要回去趟?”
棋音也笑了笑:“少帅您是聪明人,聪明人最忌讳的事应该是太过聪明,棋音都说了鞍前马后,少帅只管放心,且不说这小小的雁翎关少帅洞若观火,棋音的一步一行,少帅若要知晓,哪里能逃得出一丝一毫。何必要棋音再说呢?”
我苦笑道:“只是关心而已,哪里有你这样的小卒,把将军意思理会的偏差不说还要消遣将军一顿。”
说完三人一起笑。
笑完棋音挥手下山:“少帅莫送,我一人走走。”
我和牛获在林边大石上坐下,我把前后的成破厉害仔细的想了一刻钟。先前都城中的是是非非历历在目,如今的局面又错综复杂,是否真的应该……
想到此处,我抬头喊牛获。
憋闷的难受的牛获立刻出现在我眼前:“少帅,让我做什么?”
我说:“你请假不?”
牛获看着我瞪着大眼不明白,我用眼神鼓励他说下去。
他想了一会儿说:“请?还是不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