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信使的面烧掉来信,自己心里不住的气闷,还做什么样子!保的什么密!没有皇上授意,冯老爷能写出这样的信?打赏信使几个散碎银子,摆摆手让他退下。正想长舒几口气来排解胸中压抑,孙诩带着牛获回来了,禀明一切准备好了,等候差遣。
没什么差遣,骡马驮到东山下,找几个挑夫挑到庙中即可。
牛获很是配合得问了一句:“少爷,咱们俩呢,按脚力,咱们要等他们多久啊!”
我看了他一眼:“你的问题很是有趣啊,对啊,等着干什么啊!我们不如先去趟西山水接天啊!”
一路上我脑子里不住地盘算两封信的意义和应对的方法,思虑太重之时脚步不由自主的显出几份散乱,牛获从身后关切的追上来用眼神询问,我正正心神,专心致志的调息运功,神轻体捷的一会儿就到了西山山顶。
站在水边,我问牛获:“你觉得白衣叶公子到底是做什么的?”
牛获说:“看不出来,但是我不是很讨厌他。不过他藏头露尾的样子我也着实不是很喜欢,至于他是做什么的,你不是告诉我什么君子坦荡荡嘛,我自己感觉他这样掩护行踪,做的事情估计也不是多么的光明正大事情。”
我微微一笑:“牛获别说你还真能看出些东西来啊,让你读书你看看没委屈你吧。”
牛获说:“别提读书,你打我一顿都行,就是别让我读书。”
看着他憨厚的笑心情大好,快步下山,呼喊牛获来比试一下。
牛获在身后喊:“少爷,上次去夜无蝉你没把我吓死,这次再去,我们到底做什么啊!”
我脚步没停,气沉丹田,两个字从胸中喷薄而出响彻山谷:“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