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全是默认,看着孙诩让他继续往下说。
孙诩得到鼓励,胆子大了一点:“这雁翎关也是咱们大梁的门户之一,而且地处险要。因此这雁翎关的城墙乃是咱们大梁国第二高的城墙,足足有十仞之高。”
我夸张的说道:“哦哦~十仞。孙先生?”
“属下在!”孙诩想借施礼挣开我的胳膊,不过没有成功。
我搂着他往垛口往下看:“孙先生,可有从这城墙上摔下安然无恙之人啊?”
孙诩不知所以:“这……”
我把嘴凑到孙诩耳朵边:“孙先生,账本烧了当然不能复原,但听说孙先生一目十行,自幼就有走马观碑之才,纸笔准备好了之后,您就开始按照您的记忆往下默记好了。您要是写不出来,这朝廷自然不能饶了我,到时候我走投无路,就只好抱着您跳这城墙啦!”
孙诩听完扑通一声跪倒:“将军开恩,账房被毁我罪责难逃,您吩咐复原属下自当照办,且枢密院每年都有审核封录,将军如若能够借阅,应该能够八九不差。”
“你只管你的事情,借阅之事再议!”我沉脸怒道。
“是!”孙诩刚刚来时的潇洒荡然无存,一路小跑离开了城头。
我把手扶在垛口向后唐方向望去,层峦叠嶂,清晰无比。
“传令官!”
“在!”
“传我将领,各部统领,一刻钟内集齐人马,以队为单位向唐地疾行十五里,军法官立旗为号,达到即返,首尾互为监督。将军我一个时辰之后,关前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