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竹林,转过小木门。我略一停步,回过头把有冷龙香的那个手串挂在了韦陀神像的金刚杵上,双手合十默念佛号,和牛获两人不再多言交换一个眼神之后,拔脚就走。两个人跃出山门之时听得有人身后呼喊:“何人?”
听声音像是智广,也不再多理,继续狂奔。
回到客栈,客栈也不过刚刚准备打烊。想起这一天的经历我不禁哑然失笑,我和牛获开着玩笑说:“明天早上还起来比试?”
牛获说:“好啊。”
我说:“这次换做去西山?”
他说:“好啊!”
我白了他一眼:“好什么好。你家少爷这一天两趟东山差点没累坏,你让我休息一下不好?”
牛获更委屈:“谁说不让你休息啦!你自己说的去西山……”
第二天林济道早早来到客栈,看我不出门也没打扰,开了间上房默默地等我起床,我也故意不起,躺在床上看书。
林济道或许是很着急,沉不住气地差人来看了三五次。最终还是我软下了心肠,叫小二请来了林济道。
一进门,林济道也不多说:“少帅,明日一早我就起身离开,今夜肯请少帅给末将践行!家中几个朋友也要顺便介绍少帅认识,请您在雁翎关多多照顾。酒席已然订好,请您万勿推辞!末将感恩不尽!”
我略一沉吟,哈哈大笑:“酒席已然定好,这次莫非在西山?”
林济道脸色大变:“少帅!这……您是如何……如何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