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林济道和小艾开心得大笑,小艾甚至开始添油加醋的乱喊:“少帅!别听她的,小棋脸皮最薄的,不用听她的!”
我们两个哪里有心思听她撩拨,专心致志地加工我们的“珍珠粉”。
不一会的时间,我作势把脸凑上去亲小棋的时候,把洗涑粉末的一点珍珠轻轻地吸进了鼻子里。
一声喷嚏以后,当回过神的林济道看到我眼泪鼻涕齐流的时候,笑得差点从凳子上翻了过去。
而只有我知道,随着大把的鼻涕和浓痰,心中的旖旎精致消失殆尽。小艾过去埋怨:“我说你麝香调的那个花粉味道有些刺鼻你偏偏不信,你看看把少帅弄的!”
小棋委屈地低头,我心说没有这麝香之气,我哪里会有这珍珠之计啊!小艾啊,看似你盛气凌人,这计谋眼色比起小棋差得哪里是十万八千里。
想到此处我自己往绣床挪去,口中说着难受,另一半喊着小棋的名字,一头倒向帐内。
帐外几人似乎低语了两句,那两人便离开了屋子,小棋款款地走到床前,我把她一把拉倒在我怀里。
小棋一点都不惊慌,趴在我儿边低声说道:“屋子里有窃听之所,今日无话,来日方长!”
我冲她眨了一下眼睛,把冷龙香的手串塞进小棋手里便哇的大叫一声:“林将军,林将军,这是何处?带我回去!”
说罢将身一翻,倒头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