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陶府的路上,我和父亲一路无话。不用说他这戎马半生的老江湖,就连我自己都感觉到彻骨的寒意。陶家上下之荣辱兴衰或许从今日开始就是一个沧桑巨变。
进入庭院,父亲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去你母亲房里坐坐吧,我明白他的意思,心中不由得一阵悲凉。
妹妹陶公艺在陪着母亲聊天,看见她我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整天操练,军务,操练,军务。闲暇起来都能去教司坊小坐,甚至胡闹。自己的亲妹妹一年下来也说不上几句话,站在眼前的妹妹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感觉,我们整天一个屋檐下进出竟然都没好好端量。这个哥哥也着实不称职了些,妹妹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向母亲尽孝了……
哥哥,想什么呢?公艺的询问打断了我的思虑。
我哈哈大笑,想什么?想什么样的郎君才能配得上我家公艺啊!
公艺俏脸通红得躲到母亲身后,小声地说:哥哥讨厌!
我和母亲一起大笑。
说起围猎一行,我把一路上的见闻添油加醋的跟母亲说起,公艺逐渐被故事吸引,脸也不红了,专心致志地听我胡掰。有时候插个话我俩就斗斗嘴,屋子里的气氛融洽而温暖。
围猎之后的变故我是只字不提,免得家人徒增烦恼,况且知道了又能如何?不用说她们,就连我和老父亲现如今也只能是“坐以待毙”。
老天爷很是可怜我们爷俩,第二天早朝的时候各种狂风暴雨就一起袭来,没让我们多等哪怕一天。
国子监的大祭酒黄老先生率先开了炮,这位未来的国师是一点情面也没留,长篇大论滔滔不绝。说老实话,听不太懂,当然了,除了骂我和徐天禄这件事之外,皇上在龙椅上面无表情,我觉得他也听够了,表现得过于卖力有时候也会收到相反效果的。
27 连降三级(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