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禄的功课做得更足,把外围的战马拉回阵中支撑围墙,长盾之上再立上护盾,阵中步兵一律不持兵器,只负责两件事,持盾,向外射击。
乒乒乓乓的射了半个时辰,两方军士也开始满头大汗,战马慢慢放慢了速度,手里的箭袋也快要射空了。我在阵中不知道怎么着竟一阵困意袭来,重重地打了个哈欠。
高台上的官员们的赞美之词几乎也快用完了,冯长道累得也没有刚刚的欢腾劲了。
皇上左右看看两位老帅。
两人脸上一红,拱手施礼:“孩儿们胡闹,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皇上倒没多说什么,笑了一下:“鸣金!”
听到这个消息,冯长道最为高兴,结束意味着他可以下去好好休息下了,这个老腰已经快要累断了。
文武百官倒也算长出了一口气,总算结束了。不过有点遗憾的就是,虽然不能说出来,每个人心中都是有个疑惑:
到底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