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指眼前一大盆汤,或者说是药。
“感觉就是,烫嘴。”
江左先生哭笑不得:“少爷,你开的哪里的玩笑。”
“我没开玩笑,进来之后二话没说,就是一指,没把我疼死。然后就去后花园撸树叶子……”
“少爷您稍等,一指?指的哪里?”
我指指脚背太冲:“这。”
“啊?”江左先生大惑不解,“这是太冲穴啊,足少阙胆经,肌肤是属……”
刚说到一半,三娘不耐烦了:“江左,你个酸腐秀才,快给我闭嘴,你什么都懂,都明白,用得着三娘我……算了,不跟你多说,这一盆,一半给你们少爷擦拭患处,另一半喂他喝完……”
她转身出门,屋里两个人噤若寒蝉。
牛获不久就回来了,一个人回来的。问老先生呢?他说没了!一转眼就没了……
三娘哈哈一笑,江左目瞪口呆,正在努力喝药的我懒得说话。
三娘直到掌灯父亲回来见了礼才走,两人在屋子里谈了一会儿,父亲就命江左先生准备好礼品,牛获相伴送三娘回教司坊。
屋子里出来的父亲面色十分轻松,看着我的眼神也恢复到我童年时看我的模样,弄得我反而着实不适应。
去给父亲请安时,他面容慈祥的问我:“那半盆药喝完了?”
我表示不是很容易能够完成的时候,他有些不高兴,训斥我说:
“那还不赶快回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