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兄弟怎么了这是,不是就问个事情,怎么还刀剑相向呢?唉呀,怎么还见血了,这是谁啊~你们就在旁边看着,好看吗?就干看着啊!看热闹啊!”
“不用喊啦,冯公子!”
门口传来三娘依旧不紧不慢的声音,悠悠扬扬但却字字清晰。我以前就总感觉三娘是有武功根基,现在看来基本可以坐实了。内功吐纳最讲究的就是气息运用,就刚刚无意了解的信息来看,三娘的武功不仅仅是根基这么简单的问题了。
一院子所有的人脸色闻的此声都略微一变,连我和徐天禄刚刚杀气腾腾的剑斗都未曾办到的事,三娘一句话便使得满园色变。
“这些孩子们长大了,都成事啦。都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啦,真不错。讨个大,你们得叫声三娘,三娘佩服你们,替姑娘们谢谢你们抬爱啦。”
我和天禄低头不语,我们心里知道,真正解铃的人到了,什么不管,听她挖苦完,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三娘没再挖苦下去,袖子一甩:“二位?怎么等我给两位老帅送信,把两位小祖宗抬回府去?”
一干人等呼啦啦的瞬间走的干净,连冯行文都瞬间不见了踪影。大家都知道,今晚这院子里的每一个人,都闯祸了。
人走干净了,三娘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也不回身,淡淡的说:“三娘那有上好的红花,叫牛获去拿吧。”
我说:“谢三娘,我这伤不打紧,况且剑伤,用不上红花的。您别挖苦我了。”
三娘也不多说,转身离开,门外传来她依旧悠悠扬扬的声音:“听话:去,拿着吧,马上就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