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杀气也着实把徐天禄吓着了,脚底下是他随身的家奴,我这一脚真要是下去……因此不由得分说,抽出宝剑拧身上前就来救人。我接过身后的宝剑不由得分说,两人就打在了一处。
两剑相碰的第一声响让我突然冷静了下来,第一,这是最坏的结果,怎么会直接就往这个路上走了下去。第二,天禄没有确切的把柄,不然他们不会这么沉不住气,把声势造的这么足只是为了唬住我们让我们自乱阵脚,我和他打消打打闹闹没少动拳脚,可不论谁吃了亏都是过后便忘,可今日场景哪里像是小孩子斗气。
想到这里,剑芒一盛,连攻几剑一脚踢开徐家家奴转身后撤想跳出战团。
也许是那家奴一声没吭让徐天禄关心则乱,也可能刚刚拆挡快攻有些慌乱让他感觉颇丢脸面。一脸怒气的徐天禄竟然又直接就追了上来。
上次和他切磋是一年多以前,老实说双方都有保留。但隐藏东西远比显露东西来的难,我和父亲的判断一致,两人性命相博的情况下,他的胜算不足两成。不过,今日看来,这一年多的时间,较他来讲,我懒惰了。就剑法来说,不单单是进步的问题,徐天禄已经走入了一个新平台,两个人的差距已经走入到不明显的状态下了。
不过,无论如何不能再打了,比起获胜,结束这场打斗更重要。
而且,不要说他与我实力还有些差距,就算他高我几筹,我也有办法结束战斗。
况且
还是在这梨花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