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背后真相是在父帅的默许下,我表面上以恩客自居,其实已定下兄妹之约以便照顾。一来念及父亲与丞相多年的交情,二来了却无法出手搭救的遗憾。几年来,陶四休的名字在教司坊就是黛绣概不接客的挡驾金牌,三娘也是故意卖好于我,虽然众人只当是我沉迷美色,温柔乡里无法自拔。但着实给黛绣挡走了不少好色或是好奇之徒。实在遇见醉酒或是不懂事理的无理之人非要探个究竟,牛获揍过两个之后,一切便归于平静。只是多了私下的嘀咕,陶四休小小年纪纵意花丛,可惜,可惜了......
其实一早和黛绣刚刚相遇的时候,我还真的担心心有所系,让我消磨意志,可是日子渐久却真的没有生出别样的情愫,我便逐渐放下心来。
与黛绣相依为命的两个姑娘中,桂叶年纪要大一些,凡事深思熟虑,不善言语,甚至有些时候连回头想想桂叶姑娘到底长什么样子,都要好好回忆一番,即便如此也就是个模糊印记,着实没有什么耐人回味之处。
不过,桃枝......
桃枝也不太言语,可是她的不言语却让人心疼,无论她凝神或是远眺,眉梢眼角总是说不出的哀伤与惆怅,让人忍不住的想去怜惜、疼爱。
我也有妹妹,我们家陶公艺二八年华,虽然美艳得如水中芙蓉,但无论她是哭是笑我都觉得特别的开心。而这个桃枝无论她是哭或是笑,一想起来我就无尽的哀伤。
勃然大怒的原因,难道是,我把她看做了自己的女儿?怎么会如此的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