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振东既然是以外甥的身份而不是西北王的身份,就是要拉近感情,但是辈分上就是处于这么个差距,这也不能怪人家云剑心的态度,不过,就算是霍振东凭着西北王的身份,大概这云剑心也不会比现在强到哪里去,既然是以家人的身份相见,那么谈话就得是亲戚间谈话的方式,无非是先问问你父母的身体怎么样了?你怎么样啊?在哪高就啊?一个月工资多少啊?有对象没啊?有孩子没啊?等等,就像现在,云剑心先问候了他母亲,可是这家伙为毛不提他爹呢!?
虽然心里有疑问,但是上一辈的事情,他这个做小辈的还是不要揣度的好,老老实实的回答:“家母一切安好,多谢舅舅挂怀!”
“你娘年轻的时候湿气重,身子弱,经常头晕气闷,每个月的那几天都特别难熬,不知道近些年怎么样了,我这里有一味除湿灵药,是我遍访名山,采得数十株珍贵草药调制而成,可以说专门为她所配,你走的时候带上。”
霍振东差点跳起来,你妹!你特么啥意思!?搞事情是不!?有特么你这么直接撩人家娘的吗!?你特么当我爹是啥!?当我是啥!?我特么打折你狗腿!
不过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他不是来和人家谈支援的吗?不是谈合作的吗?这要是现在就掀了桌子,那还能愉快的唠嗑吗?他还得忍,他不明白,这老登是不是故意的!?
“如此贵重之物,振东惶恐,不敢妄接,不如等舅舅见到家母,送与此药,也好让家母亲自感谢!”
霍振东不接,滚特么蛋,要送你自己送,别指望我给你当二传手,搞得我像多待见你似的!
云剑心呵呵一笑,也不生气,也不就这个话题纠缠,反而直奔主题,“你此来何事?”
霍振东都楞了,你特么真是要成仙啊!这语气像是如来问孙猴子“你来干什么?”一样,高高在上啊,玛德,这场战争和你没关系呗!?你牛逼,自己就能搞定龙烈狂了呗!?
他实在是无语了,感觉这老家伙怎么好像在想着法的让自己生气呢!?自己来干啥这还用问吗?难道真是来窜亲戚的啊!?
“振东此来,是为了就眼下的帝国局势听听舅舅的高见。”
云剑心半晌不说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你做的很好!”
没了?霍振东气的眉毛挑了挑,老匹夫!我特么杀了你!玩我呢!?
霍振东这回是真来气了,这云家根本就是目中无人,有没有别人的帮助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无所谓的态度,很显然,他们也不想帮助别人,大家各自安好,谁也别管谁,是这个意思不?那行,你自个玩儿吧,爷不伺候了,告辞!
霍振东站了起来,拱了拱手,“今日多有打扰,舅舅您歇息吧,振东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