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远头皮发麻,这个时候可是对自己的生死考验啊,说错了话,很可能自己人头落地,说对了话,很可能别人的人头落地,注定是要得罪人了。
“回陛下,臣以为,那赤颜部落欺人太甚,觊觎我西北久矣,百般挑衅,制造事端,为的就是要吞我土地,奴我百姓,我浩瀚疆土、泱泱大国决不能容忍此事,当坚决打回去,消灭他们,震慑宵小。”
张怀远的话说完,朝堂上响起了众臣低低的议论声。
“好,不错,可是现在的舆论似乎对那赤颜有利,人家言之凿凿,说定是我帝国军人失礼在前,方才有此兵事,不知该作何解释呢?”龙飞扬又抛出了一个问题,下面的人又是一阵嗡嗡声,有人就接了皇帝的话。
“是啊,人家师出有名,是站在正义的一方,我们只有割地赔款才能显示出我们上邦的礼仪和道义,占足了理,我们才能让天下人信服。”
张怀远看了一眼,是礼部侍郎单文玉,这个白痴,你家尚书都还没敢吱声,你倒是先蹦出来了。
后面又有几个言官又大声的附和,“陛下,此事完全因那霍振东而起,此子目无法纪,擅自出兵,酿成如此大的祸端,当灭其九族,一则显示我上邦的正义,即便是皇亲国戚也绝不姑息,二则此举可平息那赤颜部落的怒火,为后面的谈判打下一个良好的开端。”
“陛下,那霍振东如此胆大妄为,必是有所依仗,我建议彻查其靠山,揪出幕后指使,严加惩处,杀一儆百!”
……
一时间朝堂之上一片讨伐之声。
待声音渐渐消失,龙飞扬再次看向张怀远,“张爱卿,朕在等着你的解释。”这是龙飞扬在催促他,难道要让朕自己解释吗?赶紧措措词儿,了结了这些蠢货!
“回禀陛下,据臣的了解,那赤颜部落并非像他们说的那样正义,此事要是说起,当追溯到天坤和我们冲突的时候,彼时,那赤颜阿拉坦便密谋进犯我西北疆土,却被公主殿下撞破诡计,此后其欲追杀公主殿下,幸得霍振东解救,当时在益州城以东,霍振东力抗过千敌兵,这才将公主救下,当时的益州城守王成吉可以作证,益州城内到现在还有缴获的蛮人的武器和战马,众位大人,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那赤颜阿拉坦先动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