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何人?竟敢射杀了国君的马车?”其中一个驱使着装有小凤的马车的人开口说道。
“呵呵,真是可笑!国君?国君是什么人?我们不认,我们只知道摄政王!”那一群金国的兵中,有一个带着头盔,穿着一声黑色的衣物的男子大笑,完全没有把北战渊放在眼里。
“你说什么?你们竟然敢公然反抗国君?这可是叛国的罪!”在马车右侧的男子指着那带头盔的男子喝到。
“我才懒得和你们这群人废话!”那带头盔的男子不屑地说到,“给我干掉他们!还有车里那个女的,摄政王说了,要留活的!”
“你们竟敢劫持国君的人?要造反吗?”那驱使的马车的人呵斥他们。
“对!就是要造反!那又如何?那个无能北战渊还能怎么样?今日就算他在场,我也照样敢说,何况你们几个虾兵蟹将?”那带着头盔的男子冷哼一声,斜眼看着那驱使马车的男子。
此时那弓箭手都拉起了弓,对准那马车。
那保护马车的四人只能拔出腰间的箭,要同他们多抗!
“哈哈,真是不自量力,你们通通都受死吧!”那带着头盔的男子大笑,他眼睛闪过的是不屑,“就你们四个,如何同我们上百人斗争?摄政王真是高估了他们,竟然还派我们来,真是可笑,我就是一人,也能搞定你们!”
那驾驶者马车的人冷笑一声,说道,“是吗?”
与此同时,那弓箭手突然转移了方向,回头便开始射击那背后了人。
那带头盔的人见,都傻眼了“你们干什么?怎么杀了自己人?”
“哈哈哈?自己人?那可是国君安插在摄政王身边的弓箭手,这都不知道,怎么还敢夸下海口,说弄一人便能搞定我们?”
那带头盔的人双手颤抖,他看见那弓箭手在不停的放箭,很快的自己身后的人都应声到底。
“如今只剩下你一人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一人便解决我们所有人?”那带头的人冷笑一声,同他说道。
“大侠饶命,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我也奉命行事!”那带头盔的男子吓得跪倒在地。
那四人下了马,还有那被射中到底的那个人也爬了起来,其实方才那箭并没有射中他,只是射中了他的头发。
“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国君这些年待你们不错吧,为何要背叛国君?”那第五个扯下带着的帽子,那人正是白华。
“国君饶命啊,国君饶命啊!这些日子下来,你记也看见了,他摄政王的权势越来越大,而且国君这些日子还消失了,连何大人都死了,我们这……也是没办法,只能听命运摄政王啊。”那带头盔的男子跪地求饶。
“你说什么?何大人他……死了?”那白华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走的时候那何忠服还好好地,怎么回来就死了呢。
“金国上下皆知,杀死何忠服的是国君,他如今已经变了人人都不敢提及的人了,所以摄政王才命令我们要尽快找到国君,并且……并且……”那带头盔的男子说着说着就停下了。
“你说什么?杀死何大人的是国君?”那白华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真是荒谬,国君这些日子一直都同我一起,寸步不离,又岂会杀了何大人!”
“属下不知!属下只是听任摄政王差遣,摄政王叫我们在此围堵你们,只要你们越过北国的界限就杀了你们。”那带头盔的男子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摄政王!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何大人一定是他杀的,嫁祸给国君的也一定是他!”百华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