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交谈甚欢,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这时候大巴车依然在高速上行驶,不过此时两边的风景却发生了改变,高速护栏外面的风景骤然发生了变化,开始的时候是一望无际的树木,突然,高大的树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片片的麦田。
由于队员们有三个梯次,有的还在沉睡之中,甚至还打起了呼噜;有的正兴高采烈的打牌,还此起彼伏的听到他们扑克掉落在桌子上的声音;就是唯一说话的心翔和罗马还只顾着说话,似乎他们都没有留意到环境的变化。
这时候只有大巴车司机和曹教练在默默的欣赏,由于安全关系,大巴车司机也不能一个劲儿的看,只能不时的撇上几眼,而真正能享受美景的只剩下曹教练一个人了,其实曹教练并不喜欢麦田,看到麦田只是让他回忆起了过去。
那是一片涌动着不寻常力量的金色麦田。从近处到远处,若轻若重地涌动。空气中总是充溢着麦子的香,成熟的香,撼动人心的香。六月明媚的陽光,柔柔地笼罩着这金色的海,给人一生都难舍的回忆。金灿灿的流光中,是曹教练的沉郁,这一地的繁盛,如何能斩得尽?他担心因为荒凉会带来侵蚀的寒冷,从天至地的空虚,而他只是想尽可能地保留这片麦地。对曹教练而言,它已经不是一片等待结束收获的麦地,而是一片让他执著守候的幻境。它的深邃宁静,丰盈旖旎,牵缠着的浓烈麦香,早就侵袭了身体,削弱了意志,最初的期盼陡然毁灭,仍是渐行渐远,受着梦魇的牵制,模糊了一切。冥冥之中,曹教练还有一丝理智,幻境终究是假,投入的精力固然有去无回。
在无边的遐想之中,曹教练似乎已沉迷于其中,回忆的过去在麦田里发生的种种,他流下了泪水。
“想当年,自己的父母在麦田里劳动过,那时的自己好玩,父母在收割小麦的时候,自己在后面奔跑,还不时的把倒地的小麦一根一根的抛向空中,那时的自己无忧无虑,有的是孩提的天真,还有那自由自在的空气弥漫,根本有不了任何烦恼,可是这一切美好只是停留在了那一刻,当父母离开自己的时候,尽管处于幼小的年龄,可是自己已经抹不去永久的回忆。
长大之后,每年都会来到麦田里静静地回忆着的过去,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了婚后,婚后自己的情绪也带给了子女,每一年都会带着孩子来麦田玩耍,尽管孩子带着疑惑的眼神和无奈的心,因为出身城市的孩和农村的孩子本身就不是一个系统,他们的思想意识和文化形态都是天壤之别,孩子只知道父亲带自己来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而且,炎热的阳光让孩子根本没有办法去玩耍,不停躺下的汗水和无奈求助的眼神时时刻刻让自己感到落寞。
曹教练想到这里,眼眶都湿润了:“是啊!自己本来是一个好父亲,如今离婚了,好父亲的荣誉也就荡然无存,在母亲那里,孩子根本就忘记了以前的种种的好,范驰而来的是冷漠的眼神,自己真的是很难,也许自己要一切重新开始,这意味着自己很艰难,当时如果不是父母接纳自己,恐怕自己不是租房就是要流落街头了,这就是现实。
第六百二十九章 忧伤的教练(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