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雨潇却突然收起笑容，正色道：“昨晚你追的那个黑衣人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卓阳点点头：“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清芜钹。”
凌雨潇思忖片刻，又问道：“你就一点都没看清那个黑衣人的长相吗？”
卓阳摇了摇头：“昨晚天色太黑，再加上那人全身裹在一套黑衣中，仅仅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实在难以辨认，不过……”
“不过什么？”凌雨潇立刻追问道。
卓阳道：“不过我和他打斗时，曾近距离对视过，他的那双眼睛，好像在哪见过……”
凌雨潇的脸色也认真起来：“这么说，那个人还有可能是一位熟人。”
卓阳抬头看着夜空：“如果那样的话，我还真不愿面对他。”
凌雨潇看着卓阳，语气逐渐柔和起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他既然敢做这些坏事，就应该想到自己有怎样的结局，就算你亲自把他揪了出来，也并没有错。”
“除了那双眼睛之外，还有什么线索吗？”凌雨潇又问道。
卓阳道：“除此之外，在昨晚的打斗中，他逃跑的时候，我用乘黄刃打伤了他……”
“那可太好了……”凌雨潇神情有些激动：“这样的话，那他身上必定会留下伤痕，这可是一条重要线索，我们可以通过这条线索把那个内鬼揪出来。”
卓阳摇了摇头：“怎么查？上黎有上千弟子，总不能一个一个脱下衣服，看身上有没有伤痕吧？”
凌雨潇脸色有些涨红：“那你说怎么办？”
卓阳眼珠一转，缓缓道：“既然不能从那个内鬼身上下手，那就只能先找到清芜钹了，这样的话，至少上黎不会损失太多。”
凌雨潇将手中的石子轻轻抛入水潭，平静的水面上立刻激起了层层波浪，刚刚复原的月影再次消失在波浪之中。
凌雨潇脸色有些颓然道：“上黎这么大，要找到清芜钹，无异于大海捞针，要是那个内鬼一日不暴露身份，清芜钹就有可能一日找不到，长此下去，迟早会出乱子的。”
卓阳也没有其他办法，之前卓阳也建议过凌云灿，让他从抓到的那名老君堂弟子嘴中想办法，说不定会有些收获，但是凌云灿和游昆二人想尽办法，甚至动用刑法逼供，那名老君堂弟子却依旧紧闭着嘴，一个字也不愿吐露。
到最后，凌云灿不愿再浪费时间，想要杀了那人，却被许湛川拦住了。
现在，卓阳也有些心烦，清芜钹毫无线索，在茫茫上黎，如何寻找。
凌雨潇却突然在水潭边坐了下来，轻声道：“昨天一晚上时间，那个黑衣人不可能去太多地方，另外还有我哥和游师兄他们在上黎大范围查找，这样一来，藏清芜钹的范围就缩小了很多。”
“明天早上，我们就从这片石林开始，以这里为中心，在石林周边范围内来个地毯式搜索，到时候不怕找不到清芜钹，你说是吧！”凌雨潇抬头看着卓阳，俊俏的脸上又绽放出了笑容。
被凌雨潇轻松的笑容感染，卓阳也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