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批好的折子放到一旁，起身走到楚流徵身侧坐下，将人揽进怀里。
楚流徵顺手将最后一颗葡萄喂进他嘴里，转头问：“您批完折子了？”
“休息片刻。”萧靖凡低头埋进她颈窝处，鼻尖闻到一股清雅的兰香，不禁眉心微皱，“怎么换香粉了？”
“以前的用完了，巳月从柜子里随便拿了一罐。”楚流徵拿手帕擦干净指尖的葡萄汁，随口问，“不好闻吗？”
萧靖凡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鼻尖在她脖颈处蹭了蹭，轻轻印了两个吻。
楚流徵觉得痒痒，伸手推了推他，“您若不喜欢，我换回来便是。”
她觉得都挺好闻，涂哪个都一样。她也不介意在这些小事上满足一下皇帝。
萧靖凡这才道：“换回来。”
“好。”楚流徵答应着，又推推他，“折子还剩不少，您下午要召见三位大人，上午若是不多批些，晚上又该熬夜了，我可不等您。”
“胆大包天。”萧靖凡笑骂一句，又圈着人抱了一会儿才松开，回到书案后继续批折子。
周元德这才进来换茶，还给楚流徵换了一盘剥好的葡萄。
葡萄虽然又甜又多汁，但楚流徵想着一会儿还要用午膳，没敢多吃。她重新打开系统，继续看寿昌帝的八卦。
【在寿昌帝的嘘寒问暖之下，盈盈姑娘的态度稍微软化……呃，不是吧，记吃不记打吗？这么容易就死灰复燃了？】
楚流徵眨巴眨巴眼，感觉这位盈盈姑娘也太好哄了些。
【好歹拿拿乔啊，就这么让寿昌帝得逞他怎么可能知道珍惜？万一没多久又腻了另寻新欢呢？】
她继续往下看。
【好家伙，请叫我预言家！这狗皇帝，竟然真的故态复萌，不过一次微服私访，又带回来一位民女。】
狗皇帝？
萧靖凡笔尖一顿，想了想，反正不是骂他，寿昌帝已经入土多年，应该不会跟个小姑娘计较吧？遂继续一心二用批折子。
【一个盈盈，一个依依，前头还有一个暴毙的芊芊，都是从民间带回来的，寿昌帝是有什么微服私访一趟一定要带一个民女回来的任务吗？名字还都这么像，搁这儿集邮呢？】
楚流徵抿了口茶，简单翻了翻依依姑娘的事迹。
【啧啧，如果盈盈姑娘是朵货真价实清纯小白花，那这位依依姑娘就是矫揉造作小绿茶，拿捏寿昌帝的手段一套一套的，叫后宫众女恨得牙痒痒，什么手段都往上招呼，偏偏都被依依姑娘躲过去了。】
【这位依依姑娘对后宫生活适应良好啊，当真只是一位普通的民女吗？别是谁专门培养了送给寿昌帝的……哇哦，我说什么来着，果然是专门培养的！依依姑娘竟然是盈盈姑娘的前未婚夫齐小哥专门送到寿昌帝面前的！】
【诶？不对啊，那齐小哥不是铁匠铺父母双亡家徒四壁的小学徒吗？怎么会知道皇帝的行踪？还往皇帝跟前送人，他哪来的本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