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永乐一同回到昭阳殿,宫人伺候二人更衣洗漱完毕,白芷点上安神香后正准备退下,永安看见案上堆着送来的礼物,指着一个小巧的漆金盒子问道,“这是谁送来的?”
白芷看了一眼那盒子,“回殿下,是今日苏小姐派人送来的,那时殿下已经在景泰堂了。”
“阿筠送来的,”永安说着拿过盒子,顺手打开了,“出手这样大方?”盒子里面是一颗只有小拇指头大小的红宝石。
“给我看看,”永乐凑到永安身旁,拿过红宝石细细看了起来,边看边点头,“徽音,你这个生辰真是过得值啊!上好的鸽血红啊!虽然个头不大,但是质地真是不错。”说完把那颗鸽血红放回了盒子了。
永安看着盒子里的鸽血红,“这么好的质地,大梁也难得一见,恐怕是苏将军驻守西域时带回来的,没想到阿筠居然舍得给我,你说我把它镶哪儿好呢?”
“那你不如给我吧!”永乐笑嘻嘻地伸手进盒子,“我有的是地方镶它!”
永安把永乐的手一把拍开,“想得美!”转头看到了挂在墙上的短刀,“有了,白芷,找个好点的工匠,把这颗宝石镶在我短刀刀柄上,明日就去办吧。”
白芷接过盒子,“奴婢遵旨。”说完就带上房门出去了。
“走吧,瑾蕙,睡觉了!”永安拉着永乐向床边走去。
深夜,朦胧月光透过窗户洒进了寝殿,永安悄悄看了一眼睡在身边的永乐,发现她似乎睡着了,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干嘛呀?”耳边突然传来人声,永安被吓了一跳,缓了一口气,怪道,“我以为你睡着了,都没声音,原来你没睡,突然出声是想怎样啊?”
“你还说我?”永乐翻身坐了起来,“是谁把我拖来昭阳殿睡觉的,是谁说有事问我的?结果你只字不提,那我只好睡了。”
永安想起自己准备问程家的事情就有些结巴,“我这不是,不是,我—怎么说呢?就是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开口……”越说越小声。
永乐来了好奇心,连声追问,“到底是何事啊?第一次见你这样子。”
“就是,”永安狠狠心,一口气从在湖边偶然遇见了程渊,说到了临走时闹的笑话,最后说,“我想起你母妃也是姓程,你之前也提起过东陵侯府,所以就是想打听打听,我的记忆里,上次提起东陵侯府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好歹也是个侯府,为何这几年上京城中鲜少有人提及呢?”
永乐一下子笑了出来,“我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件事啊,不知道三姐姐是想打听东陵侯府还是东陵侯府的程渊呢?”尤其加重了“程渊”二字。
“我都没怎么看清他长什么样,就觉得他眼睛有些好看罢了。”永安急忙撇清。
永乐憋着笑,“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又没有说什么?”凑近了些,认真地问她,“徽音,你不会真的对他动心了吧?你连他长什么样都没有仔细看过呢!”
永安楞了一下,她之前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想了想说,“我不知道,只是听他自报身份时,我真的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没什么其他想法,所以才来问你的。”
“那你说的吞吞吐吐的,我以为你……”永乐瞬间疑惑了起来。
永安靠在永乐的肩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要打听一个第一次遇见的男子吧,所以自然有些不好意思。你还是快说一说东陵侯府的事情吧!”
永乐于是跟她说起了东陵侯府的事情。
东陵侯府是大梁开国侯府,爵位世代相传,不过第一代东陵侯之后,后辈无才能出众子弟,因此渐渐没落了。传到了先东陵侯这一辈,先侯爷却是与其他程家子弟不同,他接过了侯府重担,像第一代东陵侯那样上战场,立军功,东陵侯府又渐渐走入了大梁朝堂。
可惜,四年前,先侯爷战死在北境,侯夫人闻此噩耗,悲痛不能自已,跟随先侯爷而去,两人留下了当时只有十五岁的长子程渊,也就是现在的东陵侯,和年仅六岁的次子程深。
之前先侯爷在北境时,就把程渊带在身边一段时间,程渊才能出众,虽年纪轻轻,却在军中颇有声望。程渊把先侯爷灵柩送回上京后,昭宣帝封他为东陵侯,然后程渊就带着幼弟在侯府中为双亲服丧。却不料,服丧一年期满后,程渊自请镇守北境,昭宣帝有些犹豫,程渊确实是有率军打仗的天赋,可他毕竟年纪还轻,但程渊心意已决,于是昭宣帝下旨陆昭仪之兄陆长信为主帅镇守北境,程渊为副将。
听到此处,永安忍不住出声,“原来他就是北境的程副将!之前有一次在父皇身边听说过,却不知他就是程渊。父皇当时还夸他‘用兵灵活,勇猛果断’呢!怪不得这几年在上京没怎么听别人说起东陵侯府呢,原来他这些年一直在北境啊!”
“正是,他这三年一直没回过上京,他弟弟又是在我母妃娘家生活,自然鲜少有人提起,况且,就算要提起,也是在朝堂上。”永乐解释说。
第7章(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