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给她热了一杯牛奶，“怎么一直见瘦？太太得多吃点东西，可别营养不良了。”
“我吃的很多。我就是吃饭不长肉，我也没办法。王妈你看我在家吃的可不算少。”
“少，怎么不少。跟小猫吃食一样。我和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一顿至少一碗半的米饭。那时候家里不好，我出来当保姆。菜又多又好，先生和太太也不嫌弃我吃得多，我可使劲吃呢。”
“王妈你很早就出来当保姆了吗？所以云臣找你，是先前认识，还是朋友介绍的？”
“是啊。一直都在一家，一做就是十几年。要不是后来......”
王妈的话戛然而止，“哎，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厨房还有姜茶，应该快好了。”
“姜茶？王妈是你感冒了吗？”
“不是我，是先生。他回来打了好几个喷嚏，说是昨晚有点着凉了。”
“哦。”白苏没说更多，低头喝牛奶。
等她喝完，将杯子拿到厨房。王妈正好把姜茶倒在了碗里。
她背过身咳嗽了两声。
“王妈，你怎么又咳嗽了？”
“每到换季就是这样，没事。”
白苏想要不是她回来的晚，这会儿王妈已经休息了。
“我拿上去吧。王妈你回去休息。”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