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事情一定会成吗?怎么出了这样的茬子!”
永安候看着女儿,脸上神色更是十分难看“今日错失,以后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
说着,他甩了袖子“容王都已站在了门前,屋内竟然什么都没发生。”
永安候身侧,身着白衣的美人,亦是面带愁容“爹不必如此上火,事情,许是不像您心中所想。”
“那还能如何?”
苏锦神智清醒,那女子更是衣衫齐整,这两人都没在一个地方,能生出什么别的事情?苏锦,又怎么对那人负责?
文妙莲不急不缓“府中下人岂会这般不小心?”
“那两人再三向我确保,是亲自将萧怡送到了苏锦床上,也是扯开了萧怡的衣服,如今这样,只怕……是苏锦早就有所察觉。”
闻言,永安候不由一惊“你是说……”
苏锦知道,他竟然知道,若是如此,永安候心下一惊,那他离开时,恐怕早就对他有了怀疑,若真是这样,被苏锦给探明了,此事还能压得下去?
永安候起身,看着女儿“若是他知道了,还怎么让容王相信?”
听着这话,本是很有信心的文妙莲,脸色也难看了几分,容王相信……想起谢修,文妙莲突然就有了信心,他会相信的,一定会。
只是可惜,未曾让谢修当面撞破苏锦和人不清不楚,如此……也无法让苏锦娶了那女子,以绝后患,这对她来说,才是极大的问题。
世家之女,也没那么容易寻,若要断了谢修对苏锦的念想,文妙莲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有一人,要苏锦不得不娶。
试想,依谢修的性子,岂能忍受其不忠?更何况,对方还要成亲。
原本,今日是最好的时机,只要谢修亲眼见了苏锦和女子亲近,二人必要因此生嫌,苏锦坏了萧怡的清白,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让他成亲,娶了萧怡。
这样,谢修和苏锦这段情,就彻底的断了。
为此,文妙莲甚至一早就准备周全,计划了整整数个日夜,可今日……
指甲掐进手心,文妙莲抿着唇“即便他发现了什么,有萧怡在,总能找出个所以然来。”
再者,萧怡不成,她也会有办法让容王相信,苏锦,他不配。
永安候望着神色冷淡的女儿,无奈将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依女儿的容貌,什么样的男子寻不着,可她偏偏要的是谢修。
永安候目光在文妙莲身上落了许久,终于还是开了口“妙莲,你何苦。”
何苦为了谢修,步步算计,甚至……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在永安候眼里,只是心疼女儿,为了一个男子,自降身份,参与这些阴谋诡计。
文妙莲不以为然,也全然不将永安候的话放在心上,她要谢修,就必要是对方,旁的男子?可笑。
看着女儿脸上坚定的神情,永安候劝解的话语也再没有了余地。
“妙莲,苏锦那人,不是什么好说话的。”
纵是对方不听,可他也不能就由着她如此下去。
苏锦,那身上的气势是血染的,平日里身上的寒意,都让人惧怕万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就如此轻易的放手?
两个男子,虽然听起来不靠谱,可苏锦对谢修之深情……永安候摇头,想要分开,也是难。
“妙莲,此番,若是苏锦已有所察觉,不若,就此收手。”
永安候看着谢修长大,也知道其品貌不凡,可这世间这么多的男子,怎么就偏偏只抓着他不放?
不说谢修性子的问题,就是他对女儿无意这一点,永安候都不觉得,他是女儿合适的人选。
再者,即使分开了苏锦和谢修,怎么就能保证,对方一定会移情别恋?
永安候看着女儿“妙莲,你如何确信,容王他会对你倾心。”
这个,永安候确确实实是没半点信心,苏锦恋慕谢修,那谢修对其亦是情根深重,只待二人分开,女儿真的就能得了这王爷的心?
何况……永安候想,若容王十足是个断袖,只怕,妙莲怎么努力,也无法得其半分青睐。
如何确信容王会对她倾心?文妙莲转过身去,凭着她这张脸,还不足够?
谢修,容王,是人,怎么可能不喜爱好看的事物?文妙莲十足的有信心,只要谢修断了对苏锦的心思,她总能,让他移情别恋,恋上自己。
她比苏锦,不温柔?不美貌?
如此,谢修为何不可能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