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王殿下站在长廊上,看着被围在正中央的苏锦,眉头轻皱。
“将军,边境全是黄沙是真的吗?”
“您真的没喜欢过女子吗?”
“容王殿下真的和将军不是寻常关系吗?”
苏锦看着周围的一众女子,只觉得头更加难受了,早知道,她就不该来这寿宴。
若非心里记挂着谢修会来此,苏锦还真不想赴这侯府的宴会,可直到来了这儿,苏锦才发觉,这世家女子也没娴静温良到哪儿去,言行举止,却是十分活泼。
她一边从美人怀里抽出胳膊,一边想要从众人之间过去,而待她抬头的时候,就看见了站在廊下的谢修。
周围的美人们亦是有所察觉,顺着苏锦的目光看向容王殿下,即刻便四散开来,再不敢围着苏锦询问了。
倒也并非是她们惧了什么,谁都知道那两人是情投意合,她们这会儿上去那不是找没趣儿么?
故而,众人不仅不拦着,反而当着苏锦的面,就赞起了他和谢修相配,更是丝毫不觉自己的言行是否合乎闺阁之礼,以长安之风化,这些话压根就算不了什么,平日里里外外都逼着让她们端着,好容易有了和武威将军说话的机会,干嘛还要都这么拘着?
众人叽叽喳喳的虽然吵闹,不过听多了倒也让人忍俊不禁,反正苏锦就听出来了,在这些美人眼中,他和谢修是真的十分相配呢。
这么一想,这些未曾入过边地的女子,好奇那漫天黄沙的景象,也就能想得通了。
围着苏锦的几个美人见到她和谢修相望,也就自觉的退到了边上,看到两人站在一起,还都十分自觉的背过身去,不去看他们,留给人说话的机会。
不过苏锦也没和她们想的似的,见了谢修就要上前去和人卿卿我我,一则二人心意相通,时时待在一起,并不过于思念,再则……多少还是得注意点场合。
因此,苏锦看了看谢修,和他说了些闲话,就同他一块儿离开了,二人身后,回过身来的众美人,心里还觉得十分的可惜,整日听说武威将军和容王殿下言行亲密,好不容易能得见了,两人还偏生就跑没影了?众人叹气,也不知下次要等到何时了。
*
永安侯府,女子闺阁,氤氲着香气的室内,文妙莲坐在镜前,由婢女替她梳妆打扮。
“小姐的模样可真漂亮。”
小丫鬟拿着梳子,手下的动作小心又轻缓,她看着镜中的文妙莲“依小姐的容貌,只怕要引得这世间所有的男子都为之心动呢。”
听着婢女的夸赞,文妙莲但笑不语,伸手捡了支簪子,戴在了头上,她对着镜子打量了下自己的妆容,再看了眼自己的衣着,清雅有余而俏丽不足。
仔细想了想,她拿起案上的脂膏,在唇上点了点,如此,比方才倒是多了一分风情。
“走吧。”
永安侯府宴客,文妙莲身为府中嫡女,自是要出现在众人面前,更何况,她想让一人看到她。
彼时,院中宾客已来了好半晌,永安候和众人于厅中宴饮,文妙莲就如此,站在了正中。
“女儿,向父亲贺寿。”
案前的永安候看了下首的爱女,面上笑得更加开怀,永安候夫人为其育有二子,文妙莲乃是她和永安候的第一个女儿,也是唯一一个,因着上面有两个哥哥,这唯一的女儿自是被视为珍宝,在家中尽得宠爱。
永安候看着女儿,点了头,这时,便听文妙莲道“女儿为父亲献上一幅百寿图,愿父亲日月昌明,松鹤长青。”
话落,婢女上前替文妙莲展开画卷,厅中众人看了纸上字迹,莫不出声夸赞,赞其孝心,夸其才情。
苏锦在一旁,也跟着众人点了头,确实有孝心。
自文妙莲出现在宫宴上后,这是她第二次毫无遮掩,站在众人面前,永安侯府宴饮,本就有多数人是为了见美人来的,这会儿真见了美人,本是只闻其名的人,心下也不由为其折服。
永安候听着众人对女儿的夸赞,脸上笑的褶子都给出来了,众人看看永安候,再看看文妙莲,是美人,又有哪个是不向往的?
当日在宫宴上,他们可都是听说了的,这永安候要为女儿寻亲事,如此,众人看着文妙莲的时候,也就带了考量的意思。
其中,当属东平伯最为激动,想着自家儿子还没成婚,东平伯得空就和永安候说起了话。
“侯爷若要为女儿择婿,看看我家明知如何?”
永安候看了眼已经坐在旁侧的文妙莲,没有即刻应上东平伯的话,直待东平伯又说上了一次,永安候这才笑着应了。
而其目光,却落在了苏锦和谢修所在之处。
众人坐了许久,家中有事之人已经先行离去,苏锦倒是没事,不过也不必再待下去,她想着,别了永安候,就能和谢修一起回去。
谁想却见着谢修被永安候和众人缠的离不开身,无奈之下,苏锦又坐了回去,她等了得有半个时辰,谢修也没能从那边抽出身来。
第43章 长安第一美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