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好像失去了一样东西，你知不知道？”
忽然，天山姥姥口吻骤变，带着寒风凛冽，如刺骨冰刀。
“什么？什么东西？”顾清灵顿时花容失色。
“别装了。”天山姥姥伸出小手，摸着她的小腹，冷眼道：“你已经不是完璧之身，这件事莫非还能瞒得过为师？”
闻言，顾清灵如遭雷劈，愣了许久。
扑通！
她跪在地上，朝天山姥姥磕头，“对不起师尊，我在外面遇见了麻烦，徒儿被毁清白，也是迫不得已！”
她想将这事隐瞒，哪儿知道根本逃不过天山姥姥的法眼。
这下可就麻烦大了！
养育自己长大的师尊，当初逼她们承诺过，要守清白到死。
这下毁了清白，天山姥姥的怒火无法想象！
她顾清灵可不像是楚玉嫣天资纵横，能够破例的存在。
是完全让天山姥姥下得去手的弟子。
“你先把你路上遇到的事给说清楚，为师再做抉择。”
幸好，天山姥姥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而是好奇顾清灵路上的遭遇。
她也想搞清楚，顾清灵的境界为何增长如此之快。
“师尊，我说了，你千万千万不要生气！”
在坦白之前，顾清灵给她打好预防针。
“说吧，不就是被男人毁了清白吗？为师见得多了，怎么会为这种事大动肝火。”
天山姥姥淡然说道。
十分钟之后。
在顾清灵将自己发生过的一切交代出来之后。
天山姥姥直接从宝座上蹦跳起来，怒骂道：
“你这个逆徒，蠢徒！什么玩意儿？你竟然被那狗东西给玩了，真是丢人现眼，老娘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脑残徒弟！！”
顾清灵瑟瑟发抖地咬着嘴唇，“师尊，你刚才说好的不生气的。”
天山姥姥才不管这些，小脸气得红彤彤。
“你简直太蠢了！我真受不了，有你这种徒弟，老娘气都能被你气死，能不生气？”
她小胸口气得呼呼呜呜的，恨不得一巴掌给这家伙拍死。
太令人意外了！
毁了自己徒弟清白的，竟是那个废物！
对，就是废物。
在天山姥姥的眼中，李长青都算不上是一个徒弟，而是来她门下靠着楚玉嫣混吃等死的废物。
这种玩意儿，她平时都不会正眼看一眼。
没想到，他不仅祸害了自己最宝贝的爱徒，甚至顾清灵也惨遭毒手。
“太蠢了！”天山姥姥都不想看顾清灵一眼。
顾清灵低着脑袋，娇躯颤抖不已，不敢说话，怕触了霉头。
最终，天山姥姥气了一阵，回过神来思考另外一个问题。
“不对，你这一路上并没有遭遇到其他奇遇。”
“只不过……后面，和那狗东西来了一场孽缘。”
“就能突破元婴期。”
“难道说……”天山姥姥眼睛眯起一条缝。
此话给顾清灵也点醒了，她抬起头用力点头。
“莫非是李长青的问题？”
“不是，极有可能真是他的问题！”顾清灵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
忽然意识到……这里面或许有些说法。
“玉嫣她身为一宗圣女，根骨乃是圣品之中的极品，按理说，天底下的男人极少数能入她的法眼，可为何还对那小子念念不忘？这没道理！”
天山姥姥不信什么狗屁爱情，只信利益关系。
早就觉得楚玉嫣和李长青那个废物，有些不正常。
“莫非，她早就知道那小子是修炼法宝，能用来修炼的吗？”
她这样一想，小眼瞪圆，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而顾清灵也心领神会，抬起头，深呼吸一口气。
二人异口同声说道：“他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