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疑惑的是,席间只有白震宇和白妙可父女两人,并未见到白妙可的母亲。
他按捺住心中的好奇,没有多问。
白震宇从酒柜里取出一瓶标签已经泛黄的酒。
“爸,你连这瓶都舍得开?”白妙可惊讶道,“我记得这是你当年刚创业的时候,亲手酿的一批吧?”
“没错,”白震宇爽朗一笑,“这就是我创业初期,亲手酿的酒,每次看到这几瓶酒,我就想起那段艰辛的岁月。”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孙飞,“平时的确舍不得喝,但今天看到小孙,就像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想开了这瓶酒。”
“小孙,你可千万别嫌弃这酒不够档次哦!”
“白叔叔太客气了,”孙飞受宠若惊,“这酒如此珍贵,我受之有愧。”
“只要你不嫌弃就行,”白震宇给孙飞斟满酒,“都说酒是陈的香,来,咱们尝尝。”
三人举杯,清脆的碰杯声在餐厅回荡。
白震宇频频举杯,热情地劝孙飞喝酒。
孙飞平时很少喝白酒,几杯下肚,便有些头晕。
他想说不喝了,但白震宇太过热情,他脸皮薄,实在不好意思拒绝。
白震宇和孙飞一杯接一杯,白妙可则安静地吃着菜,时不时看向孙飞。
白妙可也没少喝。
孙飞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眼前景物也开始变得模糊。
“白叔叔……我……”
话还没说完,他一头栽倒在桌上,彻底不省人事。
白震宇放下酒杯,意味深长地看了女儿一眼。
白妙可轻叹一声,起身走到孙飞身边。
“孙飞喝多了,”她柔声道,“我扶他去休息。”
白震宇背过身去,两行老泪无声滑落。
“唉……”一声叹息,饱含无奈与悲凉。
白妙可吃力地扶起孙飞,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他带到一个满是粉色布置的卧室。
蕾丝的窗帘,HelloKitty的抱枕,粉色的床单,无一不彰显着少女的梦幻。
将孙飞安置在床上,白妙可近距离打量着这张帅气的面庞。
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即使在昏睡中,也难掩他俊朗的五官。
白妙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孙飞的脸颊。
指尖的触感,让她内心一阵悸动。
“如果我能早点认识你该多好……”她小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可惜……”
她收回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但愿有一天你知道真相,不要太记恨于我……”
白妙可深吸一口气,开始解开孙飞的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纽扣的解开,孙飞精壮的胸膛逐渐显露出来。
结实的肌肉,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
白妙可的脸颊不由得泛起一抹红晕。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孙飞的胸肌。
指尖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这身材……”她低声呢喃,眼神中充满了迷离。
她继续往下,解开孙飞的皮带。
颤抖的双手,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当孙飞的裤子被褪下,露出结实的大腿,白妙可的呼吸几乎停滞。
她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诱惑。
她俯下身,轻轻吻上了孙飞的嘴唇。
一个温柔的吻,带着一丝苦涩,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