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丰愣住了,脑海中浮现出孙飞的身影。
向孙飞借钱?
他怎么好意思开口?
“小子,怎么选择,快点!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大汉不耐烦地敲着手指,目光凶狠地盯着钱丰,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生吞活剥。
钱丰心脏砰砰直跳,像擂鼓一般。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该喝酒开车,现在好了,骑虎难下!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内心如同翻江倒海般挣扎。
四十万!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齐啊!
开口向孙飞借钱了,他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思来想去,钱丰最终一咬牙,心一横:“报警就报警吧!车我是不会买的,哪有这种说法!”他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吊销驾照,罚点钱,总比麻烦孙飞要强。
大汉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钱丰居然敢这么硬气。
他跟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哟呵,还挺有种!说不买就不买啊?”
话音未落,两个大汉猛地扑上前,一把将钱丰和石雨从车里拽了出来。
“啊!救命啊!”钱丰惊恐地大喊,拼命挣扎,但两个大汉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钳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却没有人敢上前帮忙,只是远远地观望。
这给社会,大部人都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
谁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钱丰和石雨被拖着,一路踉踉跄跄。
很快,他们被带到郊区一处废弃的民房里。
破败的墙壁,阴森的空气,让人不寒而栗。
石雨脸色煞白,紧紧抓住钱丰的胳膊,声音颤抖:“钱丰,我们…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
钱丰强作镇定,故作轻松地安慰道:“别怕,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不敢乱来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也没底,手心早已湿透。
这荒郊野岭的,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矮个大汉的目光在石雨身上游走,带着令人作呕的贪婪。
“啧啧,没想到这小妞身材还挺正点,正好老子好久没开荤了。”
他说着,油腻的手便朝着石雨的脸摸去。
“啊!”石雨尖叫一声,惊恐地躲闪。
“住手!畜生!”钱丰目眦欲裂,怒吼道,“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动我女朋友!”
矮个大汉被钱丰的怒吼吓了一跳,随即嘿嘿一笑:“哟,还是个痴情种啊?行,老子就成全你!”
他收回手,眼珠子一转,说道:“这样,咱们赌几把。你要是赢了,车钱不用赔,这女人我也不碰。”
钱丰愣住了,赌?
这荒郊野岭的,跟两个地痞流氓赌,能有什么好?
他下意识地看向石雨,只见她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怎么赌?”钱丰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沉声问道。
高个大汉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色子,咧嘴一笑:“就赌这个,简单明了。”
钱丰心里咯噔了一下。
哪有人随身带着色子的?
对方分明有问题。
这一切,似乎不太像普通的交通事故,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但钱丰想不通的是,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对方为什么这样处心积虑的对付自己?
没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