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袁波打小住的地方。
连赵药王都在，能不厉害吗？
林子杰没搭理他，而是看向袁波：“你和北门街有什么渊源？”
“我师父也在那隐居。”袁波说道。
林子杰就纳闷儿了。
“你一个外门弟子，经常去北门街？”
毕竟连卫冕都去过几次。
那袁波还能去少了？
“哎哎哎，子杰。”常湘问道：“你老说外门外门的，啥是外门弟子呀？”
外门难道不也是门吗？
林子杰带着疑惑解释道：“内门弟子。”
“一般都是自身条件好，师父或门派重点培养的弟子。”
“通常是师父亲自传授相关技艺的。”
“而外门弟子通常是挂靠在师父门下。”
“在师父门下听讲和学习。”
“为必能得到师父过多的亲授。”
“主要靠自己去钻研和领悟。”
“我今天让尚燕去拜我师父，就是往外门的方向拜。”
“不然我师父也未必会答应的。”
常湘恍然大悟道：“那我养蛊蛊的本事都是妈妈教的。”
“那我也是内门弟子咯？”
林子杰点点头：“你都管师父叫妈了，属于儿徒了。”
“最亲近的那种，搁古时候都要重新给你起个名字。”
常湘乐了：“哈哈，真好。”
“袁波，你还没回答我呢。”林子杰追问道。
袁波将车窗稍微打开一点，点上一支烟。
“我也是儿徒。”
“砰！”的一声。
林子杰猛然站起身子，脑袋直接磕到车顶柜子。
“什么？！”
梁尚燕连忙将林子杰拉得坐下来，帮他揉揉头。
“我虽然没改口，但我是我师父养大的，打小就住在北门街。”袁波这样说道。
他早就想找个机会和林子杰说一下了。
别老是外门外门的。
我真出了什么事儿，老东西能和人家拼命的。
我一个电话，李叔都要为我去千门砸场子抢妖丹了。
还有二胖。
你林子杰若不是我室友，我朋友。
他闲得蛋疼给你整个土属性修为？
这些因果关系长辈们虽然没说。
但袁波这个做小辈儿的心里都懂。
“那你是谁的徒弟？”高寒东问道。
“是谁的徒弟都吓人啊！”林子杰一副复杂的神色，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纸扎门一共就那么几个人。
哪个不是在江湖上鼎鼎大名？
“袁正道。”
“噗！”的一声，林子杰喷出一道血箭。
完事儿顾不上擦血：“你是袁正道的徒弟你不早说？！”
“还骗我们说是外门弟子？！”
袁波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冤呐。
天大的冤枉啊！
“不是，那天，就在这辆车里，是你自己问，袁正道是不是我爷爷的。”
“我说不是，本来也不是啊，你就说那我八成是个外门弟子。”
“有这回事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