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袁波昨晚抓回来几十只虫子，仍在背包里，只能感受到乌泱泱一团，啥也分不出来！
但如果是怨气，只要来自不同的人，甚至略微有些区别。
即便是一丝一缕，袁波也能分出来。
半晌过去，袁波睁开眼睛，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按照这个进展，一时半会是没办法靠分辨蛊气，来找到蛊母的！
只好作罢起身。
桌子上摆着两个包子配一个鸡腿。
袁波挑眉：“谁送的，这么好心？”
卫冕在那研究经管系的专业书，闻言头往后一靠：“好心人呗。”
“都中午凉透了，要不直接下楼吃吧。”
袁波摇了摇头，直接拿起包子开啃。
而与此同时。
冯雪薇也给袁波发了条消息。
“昨天那个食堂，来一下。”
“有七个人，你记得带上黑子。”
袁波包子都没吃完，黑子拎起来往包里一揣，出门了。
……
片刻后。
学校食堂。
袁波来到食堂内，很快就找到了冯雪薇。
冯雪薇坐在食堂最后方的一张桌子上，能够目视全局的座位，按理说不太起眼……
奈何气质独特，周围还隐约形成了一个真空区。
不是没人，而是坐在她附近的人，都和其他人有着很大的差别。
自以为掩饰很好的打量，想要搭讪的欲言又止。
这气氛烘托着，袁波想注意不到都难。
袁波直接走了过去：“人呢？”
冯雪薇眼睛都没眨：“十二点钟方向，穿灰色运动服的女生，和她身边的三个人。”
“七点半方向，红衣服和他左边。”
“得得得——”袁波听着头疼：“反正都在是吧？”
冯雪薇点头。
袁波勉强找到冯雪薇的十二点钟方向：“哪有穿灰色的？”
冯雪薇无奈：“你的十二点钟方向。”
袁波沉默了一瞬，随后不吱声了。
早上练习的时候把阳火给熄弱了，还没点起来。
沉下心神，袁波也很快感应到了食堂里的蛊气。
蛊气依旧浓郁，如果用视野的角度来描述，整个食堂，都是灰蒙蒙的。
但袁波惊奇地发现，自己这一上午，也不是毫无进展。
像是冯雪薇说的灰衣服、红衣服……
他们身上的蛊气，果然要更重一些。
袁波卧槽了一声：“能看见了？”
黑子在包里闷声闷气：“大哥，你这还差着呢。”
“他们身上都是沾的蛊气更重一些，你要是和蛊母一起待在食堂，它的蛊气照样能蒙蔽你。”
袁波往包上砸了一掌：“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
“所以这没有？”
冯雪薇已经低头摆弄手机，随后展示给袁波看。
是之前在教室里拍的照片，密密麻麻的后脑勺。
不过其中已经有八个人被红圈圈了起来。
“这几个人可以排除了，蛊母没跟着他们。”
袁波嘶了一声，看看照片，又看了看最显眼也是背对着他的红衣服。
“不是，这哪有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