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夕韵惊啊一声,一下从皮椅上起来,高挑的身材一览无余。
这时,黄婉还没说话,昌平微笑着上前一步,自信道:“院长您好,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姓昌名平,雾山人,自幼跟随师傅学习中医,贯通师门许多绝技。”
看昌平笑容坦然,自信满满,苏夕韵好奇起来,道:“李老先生是你师弟?”
昌平又是一笑道:“此事本不愿意提,丢师门的脸,既然院长问起,我便如实相告。”
“嗯!”苏夕韵轻轻嗯了一声,昌平又道:“我二十岁那年,与师傅山中采药,忽听得有人大喊救命,我们连紧过去,看到一人被蟒蛇缠住,不能动弹。”
“我与师傅二人合力将这人救出,事后才知道,他也是来采药的,在山中待了一段时间,见识了师傅他老人家许多治病救人的绝学,便要拜他老人家为师。”
“师傅不答应,他就跪在门外,这一跪就是三天,后来师傅见他是诚心学医,又怕他跪坏了身体也就答应了。”
“一直学了三年,被师傅逐出了师门。”
说完,昌平叹了一口气,又道:“院长实在抱歉,这里面涉及一些事情,不方便告诉您,请您见谅。”
说是不方便,其实昌平自己已经编不下去了,原来编瞎话也挺费力的。
苏夕韵和黄婉听得入神,显然她们被昌平编的瞎话引入了其中,而昌平说话的时候又带着一丝鬼气,让人感觉这是真实无疑。
俗话说,鬼话连篇,鬼的话最容易骗人。
“没事,没事。”
苏夕韵连说两声没事,心中颇为震惊,这个昌平比李正道老先生学的还要多,如果加入医院必然会让医院名声大噪。
“先生请坐。”苏夕韵伸手指了椅子道,昌平道了一声谢,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上面,第一感觉是真的舒服啊!
又亲自给昌平泡了一杯茶,端到身前,说实话,孟云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若孟云说句让苏夕韵倒杯茶,只怕不把杯子砸过来孟云就谢天谢地了。
苏夕韵坐下看着昌平,试探问道:“先生,您真的会归命九针和诊脉五法吗?”
昌平刚刚咽了一口茶水,便听苏夕韵问,微微一笑,道:“院长要是不相信大可一试。”
“好。”
昌平刚说完,苏夕韵一个好字脱口而出,她正等昌平这句话呢!
“不知院长您要怎么试?”
昌平问道,苏夕韵还没说话,被黄婉抢口:“院长,要不让昌先生试试那个病人?”
听黄婉这口气,似乎这个病人不一般啊!
“这……”
苏夕韵犹豫,连机器都检查不出来的病她不相信这个李正道老先生的师兄可以看出什么来。
“院长,以昌先生的本事或许会看出端倪来。”黄婉急道,说话的时候连连给苏夕韵使眼色,苏夕韵冰雪聪明,自然知道黄婉的意思。
微微一笑,百花失色,看着昌平,道:“先生,有一个病人我们没有检查出什么病,可那个病人一直说心口痛,而且是针扎的那种疼。”
昌平闭目一思,睁开眼睛,道:“院长,我怀疑是心气郁结,当然没看到病人我也不敢妄下结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