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叶南之顿住脚步，没吭声。
叶寒西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怎么，小叔子要带着嫂子私奔？”
叶南之抬起头，一眨不眨地盯着叶寒西。
两人身高相当，此刻面对面站着，一个姿态放松，一个神色紧绷，两人之间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叶寒西目光落在他攥着黎温荞的手上。
黎温荞想要把手抽出，奈何叶南之攥得更紧。
叶寒西摸出一支烟，随意地衔在唇上。
“叶南之，你搞清楚你的身份，现在躺在里面的是你的妻子，你带着嫂子走算怎么回事？”
叶南之太阳穴鼓了鼓，没说话。
叶寒西视线移到黎温荞脸上，在看到她的侧脸时，眸光变得幽深。
“有人打你了？”
黎温荞咬着唇没吭声。
叶寒西用夹着烟的那只手托起了她的下巴，“打回去了么？”
丝丝缕缕的烟草味钻进鼻尖，黎温荞好似被戳中了心脏。
她没回答。
叶寒西别过她的脸，幽深的眸光上下打量着她，“就这么走了，你甘心？”